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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偶然的故事

  大概今凌晨两点,我应该是被突然传送到了一个大仓房里面。仓房灰灰的顶子,灰灰的地面,很宽阔。从看守队的长相行头语言来看,估计大概就是美国的某个小镇了。

  一切都很模糊,很朦胧,意识不清........

  和我一同被瞬间押解进来的还有大概十个人。面目模糊没有去相视相识。我们只是在麻木的整齐列队,听命令,不知道要干什么,也记不得干了什么。总之,很有序很规矩。 我记不得自己的身份,为什么而来,自己是谁, 我只知道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。大概有种模糊的感觉,就是像是违法了的,被关押在这里。 有个警卫探问我身份,身旁的同伴拉住示意我不要跟他多说,想勒索我。

  一切都很模糊,很朦胧,意识不清........

  直到有一个特殊的时期是技能训练,来了位女教官,只是记得当时穿着墨绿的军警制服, 也没有多留意,我们始终是沉默灰暗的心境如同被克隆的小灰人一般,仿佛周围的世界失去任何颜色,任何情感,任何想法,意识灰白近似于呆滞。 只是朦胧中,呼吸到了这位女教官的气质素敬,极简素淡的制服贴合着紧致利落的身形,透发着精干的神气。

  其实也就是几分钟一晃的印象,之后马上就开始擒拿格斗训练。

  记忆是快进的,一晃带过。其他都没有映像。从现在开始,逐渐有了。轮番上阵的与女教官对阵测试训练效果,这次轮到我了逐渐有了明显细微的记忆。 我其实并没有学会什么,不知道她出的什招怎么应对,我一上去就扑到抱小腿弯,按摔跤的套路,摔倒她一次。中止后第二次,我也只会这一招,她出腿,我还是扑下去抱腿拖她滑倒。

  第二次拽下她倒地在一起的那一刻,记忆顿时变成了慢播放,感觉时间停了很久。 她没有说任何字语,我也是。只是静静的,一动不动的。细如分子般地沐着她呼出气息的颗粒,和体内涌动的脉流,从肢体的触点,逐渐地、缓慢地.......开始裂解我血脉末端灰色的冰晶,如绽裂的雪花一般溶解开,裂到手臂再到胸膛,穿透到我的心里......

  不需任何语言,我们的心意似乎已经交往通连。多少年的历境也在这一瞬间就同步了。不需要再有一个多余的词语来沟通。我们只管静静地继续着,享受着,沉溺着。在这灰色的仓顶下、灰墙内、灰色的人群中间....... 灰色的衣装躯壳下,我们的脉息相连和两端的心,仿佛开始地透蓥出了微微的红色,在忽闪忽灭的搏动着.........唯一的......... 点缀在这一切都是灰色的背景之中。

  每每那相遇相触的时间,我就突然有了生命的肌体之躯,越来越清晰的意识,而且感觉细致入微。

  大概之后记忆又模糊了几天。之中记忆有和她在练习场一旁,她的工作区消磨言语的片段,这个时候关系很近了,变成了有声的生活。接触间也发现彼此间爱欲的火苗在体内的炉子里咕咕地燃着,束缚着。

  记忆一晃又模糊了很多天,一笔带过地。顷刻间切换到了我们一起出现在自由的天空之下的画面。我不记得是怎么获得的自由新生,不记得是逃脱出来的,还是被解赎出来的。凭此豁然开朗的活泼感觉,应该是一起逃出的克隆岛。 我们一起站在敞亮无边的天空下,脚下乡野溪流的土地上,一片翠绿的。

  这时我们的心已经清澈见底,没有任何压抑的深色存在,所以也再没有涌动而出的激流。这时我们已经是穿着乡村的素布衣衫和齐膝短裤,膝碰膝地并坐在水岸的横木上,静静地等待着不远的到来....... 缓缓地静静地,划来一只木船。就是它了! 我们登上它,就是旅行。

  木船浅浅的,与清澈平静的水面贴得是那么的紧,如同嵌入的一般。沉沉的船尾都几乎与水面平行了。这种融入的画面真美,任何边线都是那么自然柔和地贴合着,这种融入的感觉感觉真美妙。我们靠在一起,贴着柔柔的水面划过。我想我们一半的身子是属于水的。

  渐渐的划动走远,翘翘的船头,沉沉的船尾,已经有水已经漫进没着了我们的小腿,木船还是继续划驶着,没有任何担忧。我兴奋地说, 我就喜欢这个感觉! 我们迎面着水花,笑得那么甜美........小船就这样静静地一直漂划,没有目的地,也没有期待任何故事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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